上大学时,何川是他们宿舍6个人中,第一个看过毛片的人。第一次看毛片是在网吧里。
那个时候网吧还不太多,零零星星的,隔好几条街才有一个,而且上网费还很贵,一个小时大约三四块钱的样子,与每人每月三四百块钱的生活费相比,这个消费档次着实不低。
上高中那会,何川和所有的学生一样:在学校里被老师掐着脖子,按在课桌上做着各式各样的练习题,直做的昏天黑地,晕头转向,最后把1/2+1/2算成了2/4;回到家,又被爹妈掐着脖子按在餐桌上,喝着鸡汤鳖汤等各式各样有营养的东西,直补的面黄肌瘦,精神不振,最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,拉稀拉的提不起裤子来。
处于此种状态下的何川,即使听到“网吧”这个词也提不起精神来,茫茫然不知其为何物。
上大学后,何川长舒了一口气,总觉的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了,许多想做的事情一股脑的涌到了眼前。何川根据这些事情的轻重缓急,在笔记本上拉了一个长长的清单,第一件事就是去网吧走一遭。
开学不久后一个周五的晚上,何川坐到了学校附近一家网吧的电脑前。他胡乱打开网页,胡乱点开了浏览历史,又胡乱点击了一个网站,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让懵懂少年上身头胀,下身膨胀的画面。
那天晚上,何川本来是抱着尝试新鲜事物的想法去网吧的,打算了解一下上网是怎么回事,然后就回宿舍。可是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,何川还瞪着一双通红兴奋的眼睛,盯着屏幕不放。
老板过来清场,何川才恋恋不舍的站起来,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,有一种从高空下坠,头重脚轻的感觉。他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外,凉风一吹,裤裆里冰凉无比。
何川一瘸一拐的回到宿舍,那五个懒蛋还在蒙头大睡。趁此良机,他赶紧从衣橱里拿出一个内裤,钻进被窝里换了,脏内裤随手丢在床底下,头往枕头上一歪,死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5点。宿舍里静悄悄的,大概都出去吃饭了。何川掀开被子坐起来,这才感觉到,裤裆里又是黏糊糊的。
赶紧又找出一个内裤换了,再从床底下拿出那一个,草草的洗了洗,凉了起来。
肚子里已经咕咕叫了。何川想想,从昨天晚饭到现在,他已经24个小时没有进食了。就算牛有反刍的功能,这么长时间不吃料也该饿的眼冒金星了。
干掉一大碗兰州拉面,生吞下十个小笼蒸包后,何川才觉得肚子里有了点底。忽然想起子曾经说过的那句至理名言: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
抹嘴付钱。何川本打算到校园里转一圈,可是只转了半圈就回来了。他娘的,校园里到处都是情侣。
有的男生拉着女生的手,有说有笑的;有的男生搂着女生的腰,把嘴靠在一起窃窃私语;有的男生的手还不老实,时不时在女生屁股上划拉两下,看的何川两眼突突直冒火。
何川在心里破口大骂:这是什么狗屁学校,管理也太松了。大周末的,怎么能任一群鸡鸭到处乱飞呢?这不影响行人走路吗?
回到宿舍,那帮家伙还不见人影,也不知去哪里鬼混了。莫非也去搞鸡鸭乱飞了?何川想,不至于这么快吧,他们开学还不到一个月,就算男的再好色,女的再**,也不至于这个时候就能擦出火星子吧?
何川百无聊赖,床上躺躺,椅子上坐坐,拿起本书翻翻,打开收音机听听,心里没抓没挠的,不知干点什么好。上高中的时候紧习惯了,突然松下来,还真有点不适应。
好不容易忍到了八点,那帮家伙还没回来。何川实在坐不住了,穿上衣服出了宿舍,然后一路小跑,直奔那个网吧。
又是一夜血灌瞳仁,金鸡乱点头。早上出来,何川简直都要虚脱了。
白天又睡了一天。晚上人挺全的,六个人都在。都问何川:“连着上两个通宵,你不要命了!”
何川嘿嘿一笑:“我找到好东西了!”
然后绘声绘色的将这两天看的东西讲了一遍。等讲完后再一看,五个人中有两个人躺在床上不敢掀开被子,还有两个坐在椅子上不敢起来,最后一个定力不错,弓着腰“噌”的一下蹿进了厕所。
何川不住的叹息:中国的教育害人不浅啊!多么可怜的孩子,光听听就这样了,要是真看了,后果不堪设想啊!
到了下一个周末,兄弟们齐刷刷的去了网吧。在何川的指引下,大家都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画面。
真像何川担心的那样,后果非常严重。这几个家伙看了以后,一个个盯着屏幕,目瞪口呆,一动不动,就跟傻了一样。
网吧老板有点不乐意了,在一旁不住的提醒:“我说哥们,咱看可以,但也要爱惜电脑啊!你看你那哈喇子流的,把键盘都浸湿了。”
第二天六个人集体睡了了一天。期间有好几拨人前来敲门,以为他们集体休克了。晚上大家起来,突然变的异常勤快起来,纷纷跑到洗漱间里洗衣服。阳台上的晾衣架第一次全都用上了,上面飘扬着清一色的衣服——内裤。
毛片看的多了,也就慢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,六个人全成了资深评论员。每到晚上熄灯之后,六个人全拿出白岩松的架势,对各类毛片品头论足,深入剖析。比如中国的毛片太平淡,欧美的毛片太乏味,还是日本的毛片好,情节起伏跌宕,让人回味无穷。
回味之余,众人不禁齐声嗟叹:小日本真他娘的太变态了!
早在日本侵华时期,小日本就时常以杀人为乐,其恶劣行径将他们的变态心理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到了今天,小日本的变态心理不仅没有改善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他们倒是不杀人了,改成了玩人,玩女人。而且玩的时候还自拍,还刻成了光碟,还一张一张的卖了出去,还卖到了世界各地。
尽管小日本的心理很变态,但有一点是你不得不承认的,小日本的脑袋瓜子确实很好使。别的且不说,就是那个“嘿咻嘿咻”连环**的简单动作,愣是让他们演的花样百出,标新立异。其想象力之丰富,动作设计之巧妙,让人目不暇接,叹为观止。而且他们的内容贴近生活、贴近群众、贴近实际。片子的主角来自我们身边的各行各业,能给人以无穷的想象空间,任何人看了,都会得到无比的心理满足。有人曾说,日本的毛片,如今已风靡于全世界,压盖淫林,无人能敌。此言着实不虚。
纵观各类毛片,何川他们六个人全都喜欢发生在医院的故事。每每发现此类影片,六个人争相传阅,资源共享,发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传统美德。
不过此类片子看多了,他们也产生了错觉,以为那些医生护士全喜欢在医院里乱搞,以至于他们在上医院的时候,看到楼道里来回穿梭飘来飘去的护士,都会情不自禁的想入菲菲。
大学毕业前夕,他们六个人在小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。后回到宿舍,一起跪下,歃血为盟,对灯发誓:为了下半辈子尽量不戴绿帽子,今生誓不娶护士为妻!